簡短回答: 以傷害寵物威脅你留下,是把你珍惜的生命當成服從條件,應認真看待人與動物的安全需要。你不必先說服對方或等威脅成真,才有資格向支援服務查詢。

紫色狗抱着有爪印的摺毯,粉紅兔在旁撐着薄荷綠傘,空的寵物籠放在一側

重點在威脅如何限制選擇

以下是假設情境:一方說,只要另一方離開或聯絡朋友,便不再照顧寵物,甚至會傷害牠。受威脅者可能因擔心動物而不敢尋求協助。需要關注的是威脅內容、反覆出現的條件及對自主的影響,不是替施壓者猜測病症或判定其是否「只是氣話」。

對寵物照顧方式有分歧,與以動物安危要求服從,具有不同的權力關係。前者仍可讓人提出選項,後者卻使拒絕帶有傷害後果。即使從未實際動手,當事人的恐懼和求助障礙也值得被聽見。

查詢時,把動物需要一併說清楚

香港社署受害人支援資料列出家庭危機及相關支援服務。查詢時可先說明你受甚麼威脅、是否與對方同住,以及寵物的照顧、接觸及安置問題;服務會按個別情況評估,不能由本文保證有可接收動物的住宿。

可以向接聽人員詢問:「我擔心求助後寵物受到傷害,你們能否同時了解這個限制,或轉介合適服務?」這不要求你先決定是否分開,也不需要準備完美的證據才開始查詢。若聯絡方式受到限制,亦讓服務知道你能使用哪些語言及聯絡渠道,由其評估合適安排。

人的支援與動物福利服務分開核對

漁護署動物福利資料列出向警方、愛護動物協會或透過1823舉報虐待動物的方向。動物舉報與關係安全支援的職能不同,不能假設完成其中一項便自動處理另一項;聯絡時可問清楚服務能協助甚麼。

本文不提供自行取回動物、私下對質、撤離或收集證據的操作。已有即時危險時,應優先向緊急服務求助;不必冒險驗證對方會否履行威脅。相關分手後纏擾與支援需要亦提醒持續行為不能只當成感情糾紛。

支援者不要把選擇責任推回當事人

若朋友仍未離開,不宜說「為了一隻寵物值得嗎」。照顧責任、住屋及資源都是現實限制。可以先問他希望你陪同查詢甚麼,尊重其意願,避免代為聯絡施壓者或承諾你無法安排的安置。

有毒關係主題的控制行為資料可供一般辨識,但個別安全安排仍需要適合的專業支援。威脅的責任在作出威脅的人,並非受威脅者不夠果斷。